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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弦上的未知数&L @ 2007-04-07 15:51


——《似是而非》(杨朔)衍生

圣踪:刀刀杀
邪影:G弦月

写在前面的话:
本文为COS接龙文,根据杨朔大的《似是而非》衍生。
本文涉及十八禁内容,微虐,请慎入。


背景简介:
(背景取材于杨朔大的《似是而非》,圣踪曾在兰若经血案发生之晚,为了拖住邪影,与邪影有过一夜情……)
所有人都还活着。
被邪影追杀的圣踪开始受到剑子的怀疑。
一天, 圣踪来到邪影的地盘。

[COSPLAY开始]

邪影
[恩~~圣踪!]

圣踪
[请了。]是我的脚自动把我带到这里,尽管我跟他之间无话可说。

邪影
[你!来此何意!?若要相杀,便拔剑吧!]
他突然来访,让我措手不及,这个人的心思从来参不透。
他的脸上有疑惑的神情,然而眼里闪烁着微妙不可言喻的光。
我该相信他的表情,还是眼神?
或者他身上的一切都只是一个骗局,宛如当初步下的罗网。

圣踪
[不,别傻了。你知道我为什么到这里来。]
他看起来有些不安。
[你记得我吗?]

邪影
[你……]
我很犹豫该如何措辞。你为什么来?我怎么知道!?如果能猜懂你的思绪,又怎会酿成不可挽回的结局?不,不是结局。事情还没有了结,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
[哼!记得你!伪善者!兰若经血案的真凶!]

圣踪
[只是这样吗?这么说,你恨我,想杀了我。]
这些冷冰冰的句子好像不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。我记得那是很多年前,他在我的旁边,在夜的阴影里面,他的脸上戴着面具,不时闪过微弱明灭的反光。我没有留下来,没有握住他的手,没有好好跟他说一句话——我看着他,在我身边这样的警戒。
[那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。]

邪影
他的话没有温度,轻描淡写,让我莫名地冒火。
[既然如此,无需多言!亮剑吧!]
说得越多,只会更加迷惑。而回神的时候,剑已经出鞘。

圣踪
我看着他手中的剑,剑尖在颤抖,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。
[就只有这样吗?]我向前走了一步,离他更近了。
[你没有别的什么想对我说吗?]这是在问他吗?或者其实在问我自己。
他没有在看着我的眼睛,让我有些失望。 

邪影
我很想退后,却没有动,只是紧盯着他的手。不知道他又想耍什么诡计。
[我和你没有什么可说的!你想怎样?]

圣踪
[如果我说别再查下去你会听吗?]
我下定决心,向他暧昧地一笑。[我不明白你为何认定凶手是我。如果你能证明的话,我就让你做你想做的。]
我的话里有挑衅的味道,如果是他的话,我想一定听得出来。

邪影
他口气很挑衅,而且十足肯定。他难道知道了什么?
[你有什么立场阻止我?]
真正让我恼火的是,他正控制着对话的主导权,主导事态的发展方向。
[我有确实的把握,你就是凶手!你又知道我想做什么吗?]

圣踪
[你为什么这么肯定?]他脸上没有表情,显然是在克制些什么,有些平静地疯狂。我看得一清二楚。
[你想杀我吗,为死去的族人报仇?]那个字就在我的嘴边,我快要说不下去了。
[或者你恨我是因为我骗了你。]
[寻?]
他真正的名字。我看着他的眼睛,就这样看着他。

邪影
寻!我觉得有一股力道,狠狠地攉了我一巴掌。他什么都知道!而我却像傻瓜一样被戏耍。
[圣踪!]
我叫他的名字,咬牙切齿,又吐不出其他的言语。我揪住他的衣领,有一种无法压抑的冲动,要将它们扯碎。不,我一点都不想杀他。他的眼睛倒印出我的,居然是另一种欲望。

圣踪
[是我。现在你记起来了吗?]
他的眼神好像要把我毁掉。我站着不动,就这样让领子把我勒得有点喘不上气。这没什么大不了的,我真高兴他不是那种无动于衷的态度。他非常直接,像烈火一样,和我完全相反。他满怀恨意地看着我,嘴唇快要贴到我的嘴上,我看着那里绯红的颜色,心底涌起一阵渴望,伸出舌头舔了上去,淡淡的盐味一如记忆中新鲜。
[我骗了你。我想要你。]

邪影
不能思考,无数的东西涌上来,堵塞了。我并不想刻意遏止欲望的膨胀,所以我吻了他,用唇舌狠狠地宣泄。粗鲁地扯开他的上衣,那里的皮肤一如既往的温凉。我很急切,不在乎他是不是舒服,一把推倒。然后意料中的,他的背脊重重地撞上床沿,我于是有了惩戒的快感。

圣踪
他沉重地把我压在床沿上,我的背抵在硬梆梆的木头上,都快要断了。奇怪的是,这让我非常满意,仿佛早就对此有所期待。
我的手抓住床帷保持平衡,听到他在我耳边喘着气寻找我的嘴。我们俩都气息短促,呻吟不止,好像这辈子我们都没做过爱。
他低温的手指顺着我的小腹慢慢攀升,带来难以置信的灼热,我不能控制自己想要吻他,舌头自动自发地和他纠缠,就像我们第一次接吻一样急躁,后来我们就分开了。想到这一点,我心里出奇地平静,淫荡地紧贴着他的身体缓慢地磨蹭。

邪影
他在我的耳边喘息,暧昧的空气是催情的媚药。
我的手指延着他身体的曲线缓慢地摩擦,他的皮肤升温得很快,如同记忆中一样敏感。于是他向我索吻,而我并不吝惜那些四溢的温情,与他缠绵。那个漫长,几乎另人窒息的吻终于结束,牵扯出一条极具淫秽色彩的丝线,最后依依不舍地断开。
我看着他微泛白光的脖颈,有些恍神,那里单薄而透明,仿佛能看见一点一点跳动的血管,以及承载的生命。于是,我用牙齿摩擦他的颈项,轻轻地,慢慢加重力道。

圣踪
他的牙齿停留在我的血管上方,传递出危险的暗示。这一刻时间走得如此缓慢。我看到他的头发边缘细柔的金色光线,真想伸手摸摸看是否像看起来那么柔软。[邪影,你在迟疑什么?]将他的一缕黑发缠绕在指间,用力的拖拽,我想那一定是够疼的。
一些我以为已经忘却的视觉片断回到意识中,令人头晕眼花的血红和阴影似的漆黑习惯性地蒙在眼睛前面。
[你真的那么讨厌我吗?]我揉着他的头发,有些心不在焉,太阳穴针扎似的刺痛。

邪影
他把我的头发拽得很疼,也许掉了几根。
有时候他是个很没有情调的人,在氤氲的气氛里问出极破坏情调的问句。我讨厌他吗?不,一点都不,甚至可以说,我喜欢他,非常喜欢他的身体。但是我恨他。如果我的牙足够锐利,也许现在就会咬断他的脖子。
我没有回答他的打算,他好象也根本没指望得到答案,拉拽转变成温柔地抚弄。这样让我觉得似乎是讨好的举动,多少抵消了一些怒气,于是我用尽量轻柔的动作,在他的颈项上留下几个吻痕。

圣踪
[说话!]我发起火来,这怒气来得莫名其妙。我用力推他的肩膀,但并不想让他离开。
[说啊!]我无法再用消遣的眼光看他。我以为一切尽在自己手中掌握,让我的精明见鬼去吧!我现在想要得到的,不是对能力的证明,那些东西从来不能填补内心真实的空虚。
[该死,说点什么吧!]我紧紧抓着他的头发,它们勒进我的手指,就是这样——就是这样,我想抓住什么东西,放在随手够得到的地方。我感到自己受够了,倦于再等待,又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得到什么,这并没有什么要紧的,一直以来这种失落感就像恶梦一样跟在我的身边,只是他的存在实在让我受不了。
[寻……]我念出他的名字,却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开口。

邪影
这个捉摸不透的人突然发起脾气来,他用欲拒还迎的力道推攘我,几乎让我觉得他在撒娇。却又用令人生厌的命令的口吻喊叫。
我想按住他的手,可是他不愿意放开我的头发,很疼。有一些邪恶的念头,随着不耐浮上来,我很自然地顺从那些想法,伸手探进他的裤腰,然后重重地捏了一把,绝对比我的头发疼许多。他闷哼了一声,松开手,眼神变得有些迷离,用低沉的声音轻念我的名字。那种表情,显得非常无助,我简直要产生同情。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形,很容易让我想起一些不堪的过去。这个人,无论眼神还是表情,没有一样值得相信!
我无视他的言语,偏留给他一片沉默。我不想再听到从他嘴里吐出来的任何一句话,或者说,更期待从那里流出来的只是呻吟。于是我把他仅存的衣物撕裂,让他的所有暴露在空气里。

圣踪
我不作声了。他的恨意通过报复清清楚楚地传达了过来。这是合情合理的。想到沾在手上永远也揩不掉的鲜血,我甚至一丁点儿都不感到后悔。
我感到疲倦——杀人之后也会疲倦的,随随便便不着力地半挂在床沿,放任身体慢慢下滑。我懒得动弹,眼睛瞧着他的脸,疼痛从两腿之间传递过来,他下手真狠,我惹怒他了。他可以趁现在杀掉我,这是绝好的机会,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个事实。
太奇怪了,他是这样,我也是这样,不正常,我没有任何的计划,我到这里来有什么目的吗?没有。杀人?!但是杀人,那更像是一个安慰,而不是一个行动。
我感到很难受,他继续玩弄着我的身体,让我想起更多的事情,颤抖不已。我躲避在他的身子下面,把自己捂热,又一次次重新冷却。
时间似乎停住了,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什么都不再发生。

邪影
他突然又安静下来,很顺从,这个多变的人。他不再使力,软棉棉地似乎要滑下床沿。我出于条件反射接住他的腰身,然后他的身体毫无预警地整个向我倾倒过来。那样一个瞬间,我感到无比后悔,现在是手无寸铁身无防备的状态,他完全可以凝气一掌,然后万事皆空。
他重重地跌入我的怀里,很重的撞击,胸口一窒,他却没有任何动作。
他缓缓仰起头,用透明蓝的眼睛望着我。他的目光一直如此单纯,像一汪水,越是清澈,越是深不可测。
气氛有点冷,他的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,温热微凉。这个姿势很尴尬,无法后退,也难以前进。我的手臂开始发麻,身体贴合得并不紧密,有风从中间穿过。于是我索性把他推到地上,使劲压住他的背,限制他的移动空间。他银灰的长发散落开,映衬在白嫩润滑的肉体上,组成一道诡异的诱惑。我的手指沿着他细长的脊椎,缓缓下滑,感受他的颤抖。我看不见他的表情,是兴奋还是害怕?不,他从来不曾害怕。欺骗或者杀人,他根本不屑眨眼!
我想,如果我可以看得见自己的脸,那么此时一定挂着残忍的微笑。我的手上提着剑,但是并非用来刺穿他的心脏。

圣踪
我打算让自己从床上掉下来,摔个粉碎,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,这很无聊.他接住我,虽然不情不愿,从他闪烁不定的棕眼睛里我看出来这一点,让我更想赖在他的身上.他用两只手抱着我,嘴唇抿得紧紧的,目光平静.几乎让我承受不住.
我又想吻他,用我的舌头调戏他的舌头,让他发疯,让他高潮.我知道他有感觉.他的勃起正紧紧地贴在我的腰上.我高兴不起来.我的也涨大了,我想让他上我,我喜欢他!这是秘密,绝对不能让他知道,我宁愿死在他的手上,但首先我会毁掉他,这事命中注定,在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了.
我听到自己在笑,他一下子把我扔到地上,压得我动弹不得,手抚过我的背,一路往下,让我混身颤抖……
[寻……]我念出他的名字,他拿不住他的剑,让它掉到我的背上。湿润的液体顺着肩胛流了下来,越流越多,温暖的感觉传遍全身。
[寻……]我有些乏力,却又混身发烧,热血沸腾……饥肠辘辘。细细的血流顺着地板洇散开来,沾湿了我的鼻尖,我把面孔埋到红色的液体里面去了。

邪影
他忽然叫我的名字,我被吓到了,就好象刚才的邪恶打算都被他发现。那点心虚渐渐被一种愤怒取代,为什么任何想法都会被他看穿?而我却丝毫不了解他的。于是强烈的愤怒穿过剑身,而剑刃开始滴血。那些血在他的背上肆虐,染红了银灰的发,又顺着发丝滑到地上,像刺目的霞光四散开来,却离我越来越远。
不!停下来!我用力按住他的伤口,但是无法阻止这些血液的逃离,它们从我的指缝里溢出去,惨白的背刺痛了我的眼睛,然后另一些液体从眼眶里,挣扎着想要追随他的鲜红一起离去。
我又听到他在叫我的名字,用一种极疲累的语调,细微的声音风吹即散。我俯下去,亲吻他的后背,用舌尖挽留……挽留什么?我不清楚,只是觉得只有这样做,才能安心些,虽然也许只是自欺欺人。我变得很急躁,手上粘满了滚烫的液体,触目惊心的颜色。
我的手指划过他的尾椎,终于来到一个熟悉的所在,那些粘稠的液体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不那么忍人厌烦。手指并没有受到太多的阻力,温暖而柔软的触感从指间传递到全身,让我更加兴奋。我无法等了,我知道这些动作并不足够让他适应,但是我不能再等了。于是迫不及待地粗鲁地分开他的双腿,展开那个所有欲望集中的所在,然后狠狠闯入。

圣踪
我有点疼,但肯定没有比我杀掉的那些人更疼。疼痛向身体深处扩散开来。他进来了,一点没错,他从后面刺入我的身体,最不堪的姿势,这样也好,他看不到我的表情。那里被撕裂了,火辣辣地,流着汁水,十分淫秽。
……这使我想起很多年以前,他第一次抱我的情形。我们在夜里搞了很长时间,这也是为了尽量拖住他的时间,方便地理司制造兰若寺血案。
我躺在地上,闭着眼睛,很轻很平静地呻吟着,配合他的动作抬起胯部。我几乎承受不了那股巨痛,但又不能拒绝这种惨糟蹂躏的快意。
[寻……]喉咙里有烟火气呛上来,舌头僵硬疼痛,我反复地念着他的名字,我早已经很熟悉这个字了。我真想看到他的眼睛,笔直地盯着他看,只怕只是一小会儿,交换一道目光以明白他对我的感觉。这是不可能的。裸体的他的一部分在我体内,他的每一点细微的动作我全部都能感觉得到,复杂的感觉像酸液涌上我的身体,在失控的情交底下,有一种可怕的暴力在剧增。我想象着他脸上的表情,这样就有烈火在我的下腹燃烧,足以抵消他带给我的伤害。
就是这样,今天没有什么事好做的,除了做爱。

邪影
他把脸埋得很低,我几乎听不见他的呻吟。这样的体位,方便我的进出,连接的地方发出淫荡的水啧声。我看不到他的表情,但是他抬起胯部迎合我的动作。
这使我想起很多年以前,我第一次抱他,同样看不见他的脸,但是他用四肢纠缠住我,让我以为他沉迷其中,实际却在另一个地方杀人劫货。我以为得到了他的一切,其实失去的比得到的多。
有时候,理智没有办法控制身体,那时候如此,现在也是这样。我的思想告诉我,我的手应该扣住他的颈项,但是现在它们正扣着他的腰,用想要掐死他的力道,掐住他的腰,尽管他并没有任何要逃脱的倾向。
然后我又听到他在叫我,不断地叫我的名字。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,那个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呻吟。他从不向我示弱,那张脸上一直挂着怜悯的笑容,而现在,我想看见他的脸,想知道就在这样的时刻,他是不是还能够装出清圣的气质来同情我。我想吻他。于是我有些恶质地在保持连接的情况下,猛然将他翻转过来,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直视他的眼睛。

圣踪
目光相交的刹那,传来静电的刺痛感,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,他的目光像尖锐的剃刀,比剃刀更尖锐的东西在更隐密的所在更深地刺入,穿过身体,刺入并彻底地穿透它.比鲜血更炽热的东西在心脏内部爆裂开来,只持续了一秒,甚至更短.然后,痛楚完全消失了.
[你这样看起来真糟.]我用极低的声音说,含着一丝笑意.他脸色苍白,眼神冰冷清澈,像两颗茶色的石榴石,宝石里面闪烁着无机质的火焰.他的呼吸如此迫近,就喷在我的颈动脉上,气味很淡,就像是有人离开了很多年,但碰过的地方仍然留下了淡淡的香味.
我把手放到他的腰上,他吃不住我的拖拽,在衣服上绊了一下,摔到了我的身上。我们一起摔在地上。我开始吻他,轻轻地咬着他的舌头吮吸,血涌了出来,不是我的问题,我只是吻他不肯放开,直到嘴里涌出的血液开始变得淡薄。
一片寂静,四周空寂无声.就像你一个人在沙漠里走,永远也得不到回应。
我告诉自己:这是一个骗局,是我们之间唯一可玩的游戏。我继续挑逗他。

邪影
我们就这样盯着对方的眼睛,他好象愣了一下,然后又挂上那种完美的怜悯的笑容。我一点也不意外,他说我看起来很糟,事实就是如此。我很失望,或者其实有点后悔,看不见的东西就不存在,如果不看他的眼睛里的虚伪,是不是可以假装两人已经坦诚相待?
我的嘴靠近他的颈项,又有了磨牙的欲望。然而他吻住我,用事实证明他的牙远比我的锋利,满嘴的血腥味道,让我有些反胃,但是他不肯放开。后来味道渐渐淡去,我很想知道是不是他把它们吸走,然后吞下去,当作媚药。他拉倒我,继续唇齿的纠缠,除了心跳,听不到别的声音。
他似乎仍然不满意,又换了别的姿势,跨到我的身上,摇动自己的身体,用一种神圣庄严的表情,做着龌龊下流的动作。也许是因为现在这种情形实在太可笑,也许是因为他的长发落到我的小腹上,随着他的摆动撩拨我的皮肤,很痒,总之我笑出声,并且无法遏止地越笑越大声。而腹部被他的头发碰触的地方,火燎一样的炙热。一波一波的热浪,聚集到交合的所在。

圣踪
他笑出来,像个疯子,不折不扣的疯子,比我还疯,虽然我从来不肯直接承认自己的疯狂。我是清醒的,不管杀了多少人,手上沾了多少罪孽。我永远像我的名字一样清圣,一样虚伪。我大概,多多少少体会得到他为什么要这么笑,而我唯一能够做的,就是膝盖跪坐在地上,像妓女一样自行摇晃着身体.
这是造爱还是玷污,或者两者皆有?
我真想安慰他,让他不要那样笑下去了,再笑下去他会死的,在杀掉我之前他会先崩溃掉,这个天真的家伙。这个时候不应该是我在他身边,我这个他深恶痛绝的人,用做爱这样无谓的借口一寸一寸的杀死他,以为占有了我的身体的这个白痴,精神方面正在被我用极其残忍的方式凌虐。我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会永远这样不清不楚的持续下去,就像传说一样,剪不断,理还乱,是爱,是恨?这些说辞都太矫情。
只有死才能终结一切,甚至死亡都不能。
人都是要死的,人知道必须如此,哭哭啼啼也没有用,只能默默忍受。
我也一样。

邪影
过了很久,也许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久,那个另人沮丧的笑终于停下来。我觉得很累,他依旧看着我,我们持续交合。他的眼神有些许改变,也许他自己也没有发现,这样不加掩饰的杀意,就像那个流血的夜晚,在他眼里跳动的烛光。只有这种情感,才最真实。
想到这里,我似乎又高兴起来。我用微凉的手指盘上他的勃起,纠缠,由缓而疾。他眼里的情欲更浓,即使咬住嘴唇,仍然流出喘息。

圣踪
高潮.在我简直以为不会有高潮的时候.他射了出来,射在我的里面.我看着他的眼睛,发现自己无法从里面读出任何东西.我撑不住,跌在他的上面,他的指头让我控制不住,我也射了,弄脏了他的手.我叫了出来,那种淫荡入骨的呻吟,全是为了拼服说服自己.我虚脱地躺在他的怀里,如果被他这样子用手环着能被称之为怀抱的话。
这一刻相距如此接近,又远得可怕.

邪影
我听到他的呼吸,以及心跳。这让我亢奋。他这样卖力地讨好我,于是我用激情回报。几分真假?他短促的失神,我第一次听到他难以自禁的沉吟。然后再次倒进我怀里。我的手环着他的腰,掌心触及的柔软仍带着激情的余温。
我不想移动,无论是清洁,还是挪去床上,也不是因为疲累,我不敢动,四周静得连血液的流动也可以听见。他闭着眼睛,但是我知道他并没有睡着,他不会睡着。
无以成眠……

(全文完)

G弦月:哎!?就这样结束了!?
刀刀杀:恩…就这样结束吧……




最新评论


风流断剑小小刀

2007-04-07 16:07 匿名 61.170.*.*

喔喔....今天的没煮熟,好难吃..OTZ

= =|| 表在这么深奥的文的留言里研究你的麻辣烫好嘛。。
你敢留点有建设性的意见嘛。。


WHEN

2007-04-08 14:53 匿名 218.80.*.*

YY的我邋遢地路过(再漏颗金牙笑笑)...你滴,15号来不来?

我再考虑下嘛。。从你学校回我学校也不容易啊。。


梅子

2007-04-10 14:46 匿名 218.82.*.*

我没看见我没看见。。。。。
坚决无视虐圣文= =

-。-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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